斯温顿主教练霍洛维这回是真急了。他直接开炮，说曼城那帮老板玷污了足球——这话够狠，但听着解气。
独立委员会查了个底朝天，认定曼城从2009到2018赛季，整整九年违反英超财务规则，全部罪名成立。最要命的是，曼城夸大账目超过9亿英镑，还死活不肯配合调查。上诉？已经提了，听证会12周内见分晓。至于处罚？降级、扣分、剥夺冠军头衔，一个都跑不了。
说起来，霍洛维周四本来是要聊周末英乙对阵克鲁亚历山大的比赛，结果记者一问曼城的事，他话匣子就关不住了。他回忆起2010/11赛季执教布莱克浦的日子——那支球队最后只比降级线高1分保级。对曼城，他一点面子都不留。
“说真的，那个赛季我感觉自己被抢了。我的球队踢曼城踢得多好啊，进了三个完全没问题的球，还有一个因为越位被吹了。”霍洛维的语气里带着委屈，但更多的是愤怒。“他们呢？进了两个球，一个根本不是犯规，另一个越位。还捞了个点球，又一个越位球。裁判后来给我写信，说我们那个赛季少了9分，就因为裁判觉得‘哦，那是曼城嘛，肯定犯规了’——更别提他们现在还在作弊。”
他越说越激动：“全世界的有钱人正在毁掉这项运动，他们觉得自己想干嘛就干嘛。足球属于你我他，不管你有没有钱。现在足球变成一门生意，难看死了，可世界上没有哪项运动能比得上它——它就像草地上的国际象棋，让你觉得自己也能成为重要的一部分。”
说到这儿，霍洛维语气软了下来：“我有个孙女，露娜，已经踢了一段时间了。她妹妹雷米刚开始踢，才6岁，露娜8岁。上周日我看着露娜打进前两个球，那感觉……唉，好得没法说。今晚我还要去看她们训练，真期待，这让我重新想起自己为什么这么热爱足球。”
话锋一转，他又骂起来：“不管你能不能掌控比赛，我反正一直爱它。可那些新评论员说什么‘你必须掌控局面’——说白了就是瓜迪奥拉那套，他把新规则用在出球、进禁区这些环节上，让你控制，控制得越多，然后就……唉，我们不可能都那样做，足球本来就不该是那样。你得想办法成为整体的一部分，和人在一起。他们严重伤害了足球，我觉得这已经害了这项运动，我真想把他们整批人狠狠骂一顿，他们知道自己干了什么。”
“他们现在还在撒谎，太可耻了。”霍洛维摊开手，“你怎么控制一家俱乐部老板？当然可以定更严格的规则，当然可以盯着他们检查。”
他接着说：“我们英乙也一样。你只有两千球迷进场，怎么付得起萨尔福德那样的工资？根本讲不通。雷克瑟姆凭什么拿那么多支持？没道理。全世界的人都在找漏洞钻空子。”
“足球比你们所有人都大、都好，你们是耻辱，把足球搞得一塌糊涂。不止你们，最顶层早就这么干了——欧足联和国际足联那些高层有人进了监狱，我当时就说他们腐败，事情就是这样。”
“金钱、权力，但足球就是足球，它属于每一个人。”霍洛维的声调又沉下来，“最美妙的是，哪怕你是个94岁的老奶奶，一辈子爱着那家俱乐部，你也有权说话，你配得上它带给你的一切——快乐也好，痛苦也罢。没什么能和足球比，绝对没有。它太美好了，你永远不该不尊重它。我输球？那是我自己不够好。我们不够好，就因为我们对手被允许作弊。你要说不知道他们在作弊，对不起，那是你装瞎。”
“对我来说，一切都晚了。可我会把他们每个人的一切都拿走，让他们重新开始。苏格兰就这么干过，我现在也会这么做。他们太丢人，还不承认，他们到底想当什么？”
“瓜迪奥拉知道这事吗？不，我不觉得他知道。真正想欺骗这项运动的是那些最顶层的人，我会把他们赶出去。”
曼城已经毁了英格兰足球的基因。
随后霍洛维直接要求曼城高层滚蛋：“他们凭什么还保住那家公司？凭什么还拥有俱乐部？为什么还继续干？滚开！你们怎么敢毁掉属于我们国家、属于我们基因的一部分？这一点没得商量。”
“说真的，我们每个人——矿工村，天知道还有什么——事情最初怎么发生的？谁知道呢。但足球的核心就是一支球队，相信自己可以比别人更公平地更强。可他们在这项运动的顶层把它毁了，简直是耻辱。”
“这会伤害我吗？也许我们本来就不够好，你可以找很多理由。但我现在知道他们就是那种人了，必须发生点什么。”
“扣分？要我说，直接把他们打回去，扔到某个非联赛级别，只允许他们花那么点钱——他们可能只剩一个球员。说真的，只能用那些钱，只花那些钱。把一切都拿走，再乘以若干倍，让他们重新搭建，看看他们老板还愿不愿意按规矩来。”
“他们把一切都毁了，彻底毁了这项他们根本不真正身在其中的运动。就这样，没别的了。对你们这些人，我没有任何尊重，赶紧滚出去。我们为什么不能这么做？这才应该发生。”
有意思的是，恩佐·马雷斯卡接替瓜迪奥拉后，曼城英超五战全胜，但俱乐部这档子事把成绩全盖过去了。意大利人倒挺淡定，跟球迷说“非常冷静”，球员们也不在意外界噪音。瓜迪奥拉则用一段情绪化的表态力挺曼城——他拿过六个联赛冠军，主席穆巴拉克也坚称球队清白。
曼城这周日要去安菲尔德打利物浦，等着他们的，八成是铺天盖地的嘘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