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城态度强硬，依然相信自己能赢——未来还有翻案的可能

　　09月30日讯

　　英超官方昨晚一纸裁决，把曼城推上了风口浪尖——所有违反财务规则的指控，全给坐实了。消息刚落地，TA那边紧跟着放出一期播客，就是前几天第一个捅出这事的名记奥恩斯坦（DO），他聊了聊这背后的一些门道。

　　主持人先问他：这一周够炸裂的吧？跟你以前那些独家比，算第几？

　　DO倒是实话实说：对我个人来说，这是最大的。当然，我不想把这事儿说成是哪个记者的功劳。我们干这行，就是服务公共利益，做好分内的事。批评的声音不少，但我就是个传话的。你的职责就是拼命核查，确保准确，该联系的人一个不能少。这活儿不难，但也不容易。

　　说实话，这回整个过程还算顺当，多亏了这些年攒下的人脉。我只能代表自己说——我没什么所谓的议程或偏见。中立和诚信，我一直看得很重。

　　当然，我懂，这话题特别情绪化，特别容易让人站队。其实跟报道转会、俱乐部新闻、管理机构新闻，甚至世界杯期间的阵容新闻有点像。只不过这件事分量重得多。新闻一旦出来，反应必然强烈。有人拍手叫好，有人跳脚骂街。你看社交媒体上什么声音都有。但要是大家冷静下来，只看事实，我觉得绝大多数理性的人都会明白：这就是行业的一部分，也是记者这职业该扛的东西。

　　至于我以前那些独家——真不太爱聊自己，这事儿根本就不是关于我的。这是足球界一桩严重事件，牵扯曼城、英超，一大堆后续影响。非要比较的话，我能想起来的反而是一些没那么大的事，比如转会。今年夏天阿森纳追维尼修斯，最后没成。那条新闻讨论热度也极高，给The Athletic带来巨大流量。当然我们不是为了流量才报新闻的。那只是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以后，顺带的副产品。

　　James接话：David，你刚才说这点很关键。这条新闻背后有明显的公共利益。这个案子拖了这么多年。很多人说“这是保密程序”，英超也一直用这句话搪塞媒体。但现在裁决已经出来了。这本身就是一条有公共利益的新闻——不光是体育新闻，还是商业新闻，甚至涉及政治，层次特别多。既然裁决落地，我们又拿到了信息——当然不是David掏出手机看一眼短信那么简单，得反复沟通、交叉核实——那就必须报。

　　我刷社交媒体，看到有人说：“你们不尊重程序的隐私和保密性。”我觉得这话特别奇怪。裁决都出来了，所有人都想知道结果，你不报才叫失职吧？

　　DO点头：对。我甚至觉得，这种时候不为公共利益服务，反而是一种失职。这个案子拖了多少年？我从行业内收到的绝大多数反馈——甚至包括直接参与案子的人和机构——都说：很高兴终于看到推进了，终于知道有新进展了。对足球和所有参与者来说，能有个结论当然是好事。看起来，我们离终点至少比过去近了一点。

　　主持人插嘴：按某些人的说法，可能还得再等八年。

　　DO笑了：差不多吧。不过从我打探的情况看，当时知道这个裁决的人已经不少了。老实说，为了报道这件事，我甚至没有像过去搞某些独家新闻那样费劲。你刚才问以前的大新闻——比如2022年左右我报道过利物浦可能被出售，或者他们在找投资，甚至可能整个卖掉。那次情绪反应极其强烈。因为没有官方声明，大家只能选择信不信记者，各种阴谋论满天飞。我完全理解。但这一次，你说得没错——它不是那种特别难确认和发布的新闻。程序虽然保密，但参与的人都知道：裁决已经存在了。

　　现在这年头，真没什么事能永远保密。转会、俱乐部收购、新合同、伤病，大多数东西最终都会流出来。再说这也不是刑事案件，不存在藐视法庭的问题。我们认为这属于公共利益。当然，最终判断不是我一个人做的。是The Athletic、我现场的主编Laura Williamson，还有拥有我们的《纽约时报》，一起按公共利益标准定的。我觉得绝大多数理性的人，对我们和其他媒体的报道都挺公平。我猜其他报道这事儿的媒体，也会照着类似的编辑规范来：至少两个独立消息源，交叉验证，才能发。我不觉得他们只是在抄我们的报道。所以很明显，事情确实有了进展。但与此同时，未知的信息还一大堆。我们报道时也明确说了：程序还没结束。据我们所知，当时没有处罚。未来毫无疑问会有上诉。而且曼城主席穆巴拉克和CEO费兰·索里亚诺都公开讲过，他们预计整个程序还会拖很久。所以这场比赛还远远没完。接下来怎么走，特别值得盯着。

　　主持人转向James：你是不是甚至想说，裁决一出来，如果不立刻报道，反而是不负责任？

　　James：我觉得可以这么说。我完全同意David。这事儿拖得太久了。过去一段时间感觉像陷入了停滞，其实并没有。各方一直在推动程序，争取裁决。当然，路还长。过去几年，我们多少次在新赛季开始时说：“这个案子需要解决。”我想绝大多数人都会同意：让这么重大的案子悬而未决，对谁都没好处。已经拖了八年左右了。所以从这个角度说，我很高兴至少走到了今天这一步。至于曼城高不高兴，我不知道。不过，就算面对现在这个裁决，他们对自己的立场依然非常有信心。

　　DO补充：这也是很重要的一点。无论是我们发新闻前我跟曼城方面的沟通，还是后来曼城官方声明，以及穆巴拉克和索里亚诺的表态，再加上我们从俱乐部内部得到的信息——曼城依然很强硬，也非常乐观，相信自己最终能成功。今天The Athletic上Sam Lee还写了篇特别好的文章，详细解释了曼城方面的立场。现在外面球迷阵营化讨论很激烈。有人说：“某家媒体就是针对曼城。”我只能说一句：我几乎被指控过针对英超每一家俱乐部，甚至英超以外的俱乐部。某种意义上，这反而证明了我谁都没针对。实际上，我跟很多俱乐部的人关系都不错，其中也包括曼城。这些年我们对曼城做了大量优秀报道。这里绝对没有任何人在诋毁曼城俱乐部工作人员和球员的成绩。很多人只是做好了自己分内的事。他们赢了冠军，取得了成功，也得到了应得的赞誉。

　　这种情况下，你确实会替很多相关人员感到遗憾。我们还没真正聊到后果，但我很想知道今天节目最后会讨论到哪里。还有一点，我认为目前讨论得不多：曼城未来仍然可能证明自己没有违规。他们一直坚持这么说。是的，根据我们的了解，他们目前在几乎所有指控上都被认定有罪。这显然不是个好位置。但完全存在这样一种可能——等整个法律程序真正走到最后时，我们讨论的内容会完全不同。所以我觉得现在必须保持一点克制。我们的报道以及其他媒体的报道自然会引发各种猜测。但绝大多数讨论都建立在一个假设上：“现在已经完全坐实，曼城铁证如山，接下来所有严厉处罚都会砸下来。”因为独立委员会理论上拥有全部处罚选项。这当然可能发生。但也可能完全相反。没有人知道。现在所有人都在猜测、分析、发表观点，然后翻过去其他案件的先例。可我们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案子。没有人真正知道它最终会走到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