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，阿姆斯特丹城外三十公里的拉尔伦，天气怎么样？大概跟人心里差不多，阴沉沉的。罗纳德·科曼在这里送走了相伴多年的妻子巴尔蒂娜，她本月15日因长期疾病离世，享年65岁。
来的不止是家人朋友。科曼这辈子踢球、执教，攒下的人脉差不多都到齐了。说起来，巴萨主席拉波尔塔和副主席尤斯特专程飞过来，陪着这位巴萨名宿走完最后一程。梦之队的老熟人们也没缺席——瓜迪奥拉、巴克罗、贝吉里斯坦，这几位当年在诺坎普掀翻欧洲的面孔，如今在葬礼上低头默哀，画面有点恍惚。
科曼在荷兰国家队的老队友也来了。范巴斯滕、维茨格，还有阿贾克斯、埃因霍温、费耶诺德那些老熟人，格罗宁根的旧识也掺和其中。现役球员里，德容和德佩到了场，阿贾克斯体育总监约尔迪·克鲁伊夫站在人群里，荷兰足协的人也不少。
为了这场葬礼，荷兰队甚至调整了训练计划——哈维的赛前发布会提前到11点，而最后一堂训练课直接推到下午五点半。哈维在媒体面前提到科曼，说他已经打电话表达了哀悼。范戴克也站出来说话，他反复强调自己跟科曼一家关系很铁，说这话的时候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悼念还没完。周四荷兰队在克鲁伊夫球场对阵德国队，赛前会有一分钟默哀。也许对科曼来说，这真正意义上的一章翻过去了，但场边的那些目光、那些握手，总归让人记住：足球圈里，不止有胜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