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前，波尔津吉斯上了那档《老人与三人》播客节目，聊起和东契奇在独行侠那段合作——说实话，外界期待的“欧洲双核”最终没炸响，他自己倒挺坦然：责任在我，沟通不够，心智也没跟上。
“原因挺多的，心智不成熟肯定算一个。”波尔津吉斯在节目里掰扯得很实在，没绕弯子。他主要是在想，自己哪些地方能做得更好。“问题不少，但大部分得算我头上。那时候我对高阶数据、分析这类东西真不怎么上心。要是当时有人能换种方式跟我讲清楚——‘这是我们需要的，球队指望着你，这么打效率才高’——而且给我讲得更透彻，结果肯定差挺远。有些事我本来能处理好。结局没按大家想的走，但我真是学到不少。我俩当时都想把这事搞成，可说到底，沟通和成熟度上，都该再好一点。”
说起来，波尔津吉斯和东契奇这对组合，天赋摆在那，却一直吊着口气。2019年2月到2022年2月，差不多三个赛季，可伤病跟鬼一样缠着——俩人在一块儿只打了110场常规赛，战绩是67胜43负，乍看还行。最亮眼的是2019-20赛季，带队打出40胜27负，进攻效率飙得飞起，两人还是联盟里唯一一对场均得分都破20的双人组。季后赛呢？两次进去，两次首轮被快船扫地出门，一轮没赢。2020年那次，波尔津吉斯打了3场就半月板撕裂报销，真叫一个憋屈。
那段时间他场均贡献20.0分、8.8个篮板、1.7次盖帽。数据摆在这，可谁又能说清，如果当时他心智再成熟一点，沟通再主动一点，结局会不会不一样？反正篮球场上，没有那么多“如果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