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，孙悦那会儿才十五岁，刚进奥神队。老板李苏对他们确实没得挑——2000年就领这帮半大小子吃澳洲龙虾。可你说巧不巧，小孩儿哪懂什么龙虾的高级？在他们眼里，麦当劳的汉堡、肯德基的炸鸡才是真香。于是全队上下天天盼着老板有事儿忙。
老板一忙，领队就带他们杀向快餐店。为啥？老板的逻辑简单粗暴：“美国人吃这个打篮球打得好，你们吃这个。”孙悦讲这段时自己都笑喷了——这理由，找谁说理去？
还有更绝的。老板觉得黑人球员协调性好，又爱跳舞，就请了舞蹈老师来教全队。孙悦以为要学点街头hip-hop，结果老师一进门，教的居然是迈克尔·杰克逊的舞步。你能想象吗？一帮两米多的大个子，把餐厅桌子一清，就在那儿练太空步，那画面……练了整整两个月，老板还带他们去广场舞池“验收成果”。孙悦说，那种社死感，二十多年了，一提起来胳膊上还起鸡皮疙瘩。